周💋叶
周泽楷向叶修的心进军
叶修向周泽楷的心进军
恳请所有文包工作者绕行

[周叶] 影帝的故事 18

第十八章

周泽楷换上人偶服进入会场,门票还是朝黄牛买的。那么一身又大又可爱,聚焦效果百分百,排在签名的队伍中,女生都朝他笑,小声议论,还用手机拍照。周泽楷也忘记穿着人偶服,下意识抬手遮脸,好像轻松熊在敬礼,又惹起一阵乱。

保安伸长脖子向超市的方向望,对面的熊怎么跑过来了,举着对讲机吼:“注意了!注意了!有不明身份的人混入会场,各单位密切留意动向!”

叶修的影迷会与他的大同小异,队伍向前移动,已经可以看得到叶修的人了。叶修穿一件浅色衬衫,坐在那里边签名边与粉丝说话,不时笑一笑,点一点头,那么多人仿佛都退去,他只看得到他。

粉丝都是拿叶修的电影光碟来签名,周泽楷没有准备,好在车里有几张CD被拿来充数,轮到他时叶修发现CD不是自己的,抬头看了一眼,看到轻松熊巨大的身体条件反射向后一躲,哭笑不得地说:“哇……你哪里来的?”

轻松熊飞吻,周围又是尖叫又是笑。叶修以为这个人误把他当成哪个明星,也没在意,问道:“写什么?”

轻松熊扶着脑袋,似乎在看他,说:“To周泽楷。”

声音透过厚实的绒布显得闷闷的,叶修心头一动,眼波荡过去,笑意也变深了,一副原来是你的样子,他龙飞凤舞地写,To周泽楷:不许走,停车场等。

轻松熊把CD按在胸口,脑袋左转右转四下看,好像在找出口,在众人的注目下飞也似的跑远了。

这附近只有一间地下停车场,活动结束后,叶修赶过来,一辆车一辆车地找,发现有车对他亮大灯,就跑了过去。周泽楷打开车门,揽腰把他拖进来,两人抱着不顾天不顾地的狂吻,间歇,叶修问:“什么时候休假?”

周泽楷的行程已经排满,自己也不清楚,“新年会休一两天吧。”

跟着又亲到一起,直到叶修的手肘不小心碰到车喇叭,被短促而响亮的声音惊到,才喘息着停下来,但很快又拥紧,互相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,好像那样的拥抱将心都填满了。

周泽楷抬起手看了看表,好不舍地说:“还一个小时。”一个小时,换算成分与秒也不能多些。

他们紧拥着,贴得没有空隙,感觉得到身体散发的热度和[月夸]下的bo 起,接吻时就都已经[石更]了。周泽楷从皮带下拽出衬衫,扒66掉叶修的裤子,叶修也动手脱66他的衣服,拉开拉链把那个东西放出来,在狭窄的车厢缠绵,因为很久没zuo了,gan 了一阵就都激动地[身寸]了。

叶修虚脱似的趴在周泽楷肩头喘息,发尾擦过脸,痒痒的。

周泽楷没有抽出来,他们没有说话,就那样抱着,听对方狂乱的心跳声。温存一阵又缠在一起,之前[身寸]进去的东西随着xo的动作流出来,gan 得啪啪有声,车厢里很热,空气稀薄,他们满身是汗,周泽楷将车窗打开一条缝,地下没有风送进,却也很凉快。他不舍地说:“我下周就回来。”叶修在耳边厮磨:“我去探班。”

周泽楷两只手伸进衬衫下,在叶修背上抚摸,向下移,衬衫下摆随着交 gou的动作一起一落,就见那双手在臀上滑动摩挲。

一个小时很快过去,周泽楷帮叶修把衬衫掖回去,抻得平整,又在脸侧亲了亲,才放他下车。手机响过几次,都是未接来电,经纪人打来的、陈果打来的、主办打来的,满世界都在找他们。叶修站在那里,看周泽楷慢慢倒车,调头,开向出口,出口落进一片阳光,热浪在外浮动,车子离他越来越远,他心里忽然涌上些别样的情绪,把手放在嘴边,喊道:“喂!”

周泽楷停下来,从车窗探出身,回头看他。叶修也不会不好意思,笑着说:“我爱你。”周泽楷就好开心地开车冲进那片光里。

只是从国外回来后,周泽楷却没能和叶修见上面。经纪人搭班机赶来片场,专程来找他的,一见面就皱紧眉说:“我们有麻烦了。”进了休息室坐定,经纪人拧开茶饮先咕咚咕咚灌下几口,再扔了一个信封给他,顺着桌面刷地滑过去。

周泽楷打开,几张照片掉出来,是那天与叶修约会的偷拍照,照片里他们在拥吻。对方为防暴露没有开闪光灯,地下停车场光线又暗,拍得很不清楚,他的脸却是特写,还辨认得出,叶修因为角度问题,只一个侧脸出境。几张照片都是同一画面,角度略有差异,看得出偷拍的人努力想把叶修也照得清楚些。

经纪人竖起三根手指,说:“对方要价三百万,不然就周一见,我来前公司已经帮你搞定了。”恨恨道,“真他妈会敲竹杠,这群娱记都是吸血鬼。”却也不能得罪,动动笔不知会写出什么来,众口铄金的事本也很多。

偷拍的人大概也想敲叶修的竹杠,照得实在模糊,只好拿周泽楷充大头。周泽楷不怕曝光,只当公开了,他不在意,只是所引起的风波会将叶修卷入其中,却不是他所愿意的。

“这是叶修?”经纪人指着照片问。

“你们真是大胆啊,狗仔到处都是,下次小心些。你们在车里做什么?算了,当我没问过,年轻人啊,真是……好疯狂啊。”

本以为事情就此翻过,不想到了周一照片还是被曝了出来,经纪人气得大骂:“妈的,我们被坑了,原来不止一家拍到!”卖照片的是一家,曝光的是另一家,他们就这样被算计了。照片虽然模糊,总还看得出是两个男人在接吻,偶像不仅有恋人,还是个同性,粉丝哭天抢地表示不接受,媒体欢天喜地又有料可以写了,捕风捉影的事也要拿出来添油加醋地讲一讲,关于周泽楷的同性传闻很快在网络发酵起来,在洽谈的代言因他的形象不够健康而取消了,就连之前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口红广告也告吹了。公司花高价购买照片的事情也随之曝光,自然又是新一轮嘲笑。

公司下了通牒,要周泽楷与叶修暂时分开,近期不要再见面。

事已至此,索性公开恋情,周泽楷说,我们没什么好隐瞒。

“不行!”经纪人态度强硬,“之前你不想乱传绯闻,我听你的,叫记者不要乱写,这次你必须听我的。只要没有新料,最多一个星期,关注度就会降低,我们不回应不承认,拖字决让事情自己冷掉,你选在现在公开,是最糟糕的一个时候,粉丝不会接受的,你没看见她们怎么闹么,你还想送她们一程?”

“你是偶像啊,一点自觉都没有。你知道偶像是什么吗?是供在神坛之上闪闪发光、让人做梦、满足幻想的人,你让人做不了梦,谁还会爱你,谁会买你的帐?”

周泽楷若有所思的样子,似乎也觉得这番话讲得在理,结果说出口的却是:“刚好叫她们醒过来。”

经纪人正喝水润喉,听到他的话呛得直咳,真是被气笑了:“你是不是还想说自己是演技派,不关心粉丝效应?晚了,谁叫你长了一张当偶像的脸。”

周泽楷的经纪人是个四十初头的大叔,不讲话时是精明干练的样子,一开口就暴露神棍的气质。后来,还追忆了半天往事,讲他以前带过的艺人,公司是不准谈恋爱的,签约时也会特别加上这一条,现在做明星要轻松许多。

周泽楷不得不接受公司的安排,其实自己也知这不是公开恋情的好时机,叶修大约会被骂得很惨,虽然叶修不会在意,但他在意。出租房不能再住了,为防狗仔跟拍公司另为他安排了新公寓,这些事都是经纪人一手操办的。

搬家那天叶修也在,他从外面回来看到楼下停着搬家公司的车,起初没有在意,老楼的租户总是搬来搬去的,搬家公司的车常见。上了楼,撞上工人抬着眼熟的格子沙发下来,靠背下还掉出一盒安全套,然后是眼熟的老式冰箱,电线拖在地上,冰箱门还贴着之前周泽楷的留言。

“怎么回事?这是我家东西,你们怎么搬出来了?”无人理他。

意识到事情不对,叶修直奔上楼,到了家门口正看见工人搬着一箱他的东西出来,“搞什么?这是我的东西!喂……喂……”他“喂”了好几声,依旧无人理,对方像是没听到一样搬着东西下楼了。经纪人找了搬家公司,搬家公司不止搬了周泽楷的东西,而是把整个家都搬走了。

家里好像蝗虫过境,空空荡荡什么都没剩。叶修烦躁地抓了抓头,给周泽楷打电话,电话很快接通了,他正想说什么,就听那头一个女声客套地道:“您好,我是助理琳,周先生正在拍摄,现在不方便听电话。”

好歹给我留把椅子,叶修叹了口气,挂断了电话,看着空空四面墙,第一次觉得这间狭窄的出租房竟是这样的大。

虽然不能见面,但周泽楷搬走后,起初每晚他们还会打一通电话,好像一个不需要说出口的约定。在电话里汇报自己的情况,讲的最多得是“有没有想我呀”这样的情话,但是白天拍戏很疲惫,而且夜真的很晚了,有时聊着聊着叶修就睡着了,周泽楷却舍不得挂断,一直听着电波那头浅浅的呼吸声,最后也睡着了。结果第二天手机没电,助理、经纪人联络不到人,满世界疯找,周泽楷还被狠狠骂过一顿。

自然而然的,联络的次数就变少了,偶尔再通话,因为太久没联系又缺少交集,竟无话可讲了,到了用“有没有想我呀”来凑数充话题的境地,从没讲得这样苦涩这样干巴巴过,却都不愿挂断电话,好像一挂断就真的要分开了一样。

叶修也曾给周泽楷打过几次电话,无一例外都是助理琳接的,也就没再打过了。

时间跳到岁末,叶修的新片上映了。周泽楷没有赶上首映,那天正忙着拍戏,又有商业活动,几乎连轴转了,后来他包了午夜场独自一个人去看。无人的电影院那样空旷,演员说话时好像带着回音,叶修演一个重病患,形容消瘦,衣服穿在身上也松垮垮的,他总疑心那样的瘦并非因为电影造型。

周泽楷看得不够专心,因为看到叶修的脸就忍不住想起从前,从前两个人看电影,挨着坐还牵着手,从前跑龙套在片场一起吃盒饭,想到开心的地方会不自禁得笑起来,直到片尾曲响起,也不知电影演了什么。

他掏出手机给叶修打电话,只听到一个机械的女声: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……”明明那么喜欢,怎么到了这样的境地。

周泽楷又看了一场电影,依旧不知演了什么,片尾曲将他惊醒,他拨了经纪人的电话,响了好几声才接通,周泽楷说:“帮我订个花篮送叶修。”

“叶修?”经纪人有些意外,口气还带着被吵醒后的倦意,“你们还没分手吗?”

“明早六点拍摄,这么晚你不休息,还在外鬼混什么?”

经纪人呵欠连天,似乎随时可能睡过去,却跟他聊起前妻的事,讲当初也是因为聚少离多分开的,特别是娱乐圈,这样的例子很多,拍戏时好的什么似的,戏拍完各忙各的,一年见不到几次面,再好的感情也慢慢淡了。问他:“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我陪你喝一杯?”

周泽楷听了心里就有些暖,笑了笑说:“别忘了花篮。”

他走出电影院,外面落了一地的白,不知什么时候下的雪,这时仍没有停,纷纷洒洒的,今冬难得见到的一场大雪。他知道狗仔仍跟着他,就突然想整整对方,不开车,用走的,像小孩一样好像捉弄人能让自己开心。狗仔也只好下车,鬼鬼祟祟的远远跟着,雪花夹头夹脸地打来,冻得流鼻涕。

周泽楷竖起大衣领,双手插兜,往出租房去。风迎面吹来,头发向两边散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夜色深浓,又下着雪,街上没有人,路灯照着他长长的两行足印。

狗仔也跟着叶修,其实跟着他们也不全因为照片的事,他们是当下娱乐圈风头最劲的,谁不想挖到猛料。有次无意中周泽楷听到狗仔聊天,盯叶修那个说,叶修要是发现他们还会请他们吃火锅,“他不拍戏的时候,就是宅男一个,没有夜生活。”盯自己那个也颇为感慨,周泽楷更无聊啊,一天到晚连句话也不说。

回出租房的路好像归途,走得周泽楷心也柔软起来,他指着街边一家店,对远处那几个可疑的人影,说:“这家火锅好吃。”再向前走,到了终点,又说,“回去吧,不怕家人等久么?”狗仔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弄什么把戏,都没有动。

周泽楷不再管他们。街市早已打烊,街道两侧齐刷刷落下两排卷帘门,有的还贴着旧年的对联,只有路灯亮着,映出老楼黑幢幢的影子,整栋楼都沉睡了。雪簌簌地下,映着灯光像洒落的金粉,这像电影里的场景,留在胶片上的一段故事,他是故事里等在恋人窗下的人。

“要陪他在这里站一整夜吗?”

“哎哎,动了动了,这又是干什么?”

“打雪仗?”

狗仔缩着脖子,窃窃私语。

第二天叶修起来时,看到楼下堆着一个胖嘟嘟的雪人,还围着格子围巾。很奇怪,因为雪人正在他窗下,脸面向窗,好像专门堆在这里希望他看到一样。

之后也没有相关爆料,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动了狗仔。

“为了拍摄某电影,你得了厌食症?”楚云秀问。

“没有那么夸张,我在电影里演的角色就是重病患,病得剩一把骨头那种,单靠化妆化不出的,要减分量。”

“减了多少?”

“十五公斤左右,开拍前做了大量运动。”

“因为减肥得了厌食症?”

“拍摄时也要保持那个体重,比较控制饮食,后来就突然没什么胃口了。”

“当时瘦到了多少斤?”

“五十公斤吧,是我最瘦的时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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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好多熟悉的小伙伴,开心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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