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💋叶
春眠不觉晓 周叶互玩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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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周叶] 影帝的故事 11

第十一章

周泽楷还有模特的工作,试镜结束后就回去了。因为临近年末,工作也都到了收尾的阶段,这方面倒是没多大问题,只是他走得突然,没给老板找人接手的缓冲时间,而且老板也舍不得放人,周泽楷也觉得抱歉,最后这份工连薪水也没拿。

新年过后,剧组在J城的影视基地举行开机仪式,从导演到演员都没名气,自然也不会有媒体拍摄报道。大家拜过关二爷到一旁聊天,周泽楷叶修也举香拜了拜,然后转过身互相对拜,大概自己也觉得搞笑,插香时都忍不住笑起来。导演还配合地喊:“夫妻对拜~送入洞房~”大家都在笑:“你们又搞什么怪啊?”

演播厅的大屏幕上放着《夜奔》的片段,片尾曲是周泽楷和叶修合唱的,因为导演没有钱嘛,知道周泽楷会唱歌后物尽其用,至于叶修,属于友情赞助。楚云秀问台下观众:“唱得挺好听的是吧?”再转向叶修,“有没有考虑出专辑?”

叶修从大屏幕的方向转过头,说:“等我退休吧。”

台下一片失落的叫声,楚云秀说:“陈导以前也来过我们节目,他说刚开始拍摄那段时间,其实不怎么看好你,还动过把你换掉的念头,后来才为你的演技所折服,觉得没有选错人。”

大屏幕切换成陈耀威那一期访谈的画面,叶修说:“是的,还好当时他没有把想法付诸行动,救了他一命,不然现在他一定后悔得想哭。”

虽然你说得都对,但是自夸的话能不能让别人来讲!楚云秀忍不住暗暗吐槽。

万事开头难,电影开拍后他们遇到了第一个难题,叶修的演技问题。雪藏两年,之后又一直演龙套角色,叶修毕竟太久没有正经演过戏了,刚开始拍摄演技难免生涩。

“让我们反转人生,给娱乐圈一个惊喜,吓所有人一跳。”

屁啦!根本是空头支票,白日做梦!第N次NG后,导演也不叫停,直接摔剧本走人,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爆粗口骂人。陈小山追了上去。

“我真的没想到叶修会演成这样,你向我力荐,你说阿笑这个角色非他莫属,可是他救不了我们,他连自己都救不了。”陈耀威靠着墙,垂着头,样子颓废又沮丧。

“这才刚开始,我相信学长的能力,你看过他演的电影啊,他拿过影帝的。”陈小山靠在他身边,望天,天是淡淡的蓝色,云飘得很慢。

“他拿过影帝?”陈耀威笑了下,“就算他拿过十个小金人那也属于过去,是历史了,我们讲现在,历史再辉煌也没有用,现在他演不了阿笑这个角色!你对你的学长有太多盲目的崇拜。”

陈小山也笑了下:“是你太紧张了。”

“我不能不紧张,难道你不紧张吗?”三月的J城天气依旧很冷,陈耀威捂紧棉大衣,缩着脖子说,“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票房惨败,赔钱是小事,重点是我以后都没可能再拍片了,我要拿出成绩,站稳脚跟,才能在老爸面前说得出话。”

对谁来说不是最后一次机会呢,这是所有人的最后一搏,就算盲目崇拜也好,陈小山说:“总之,我信学长。”

导演发脾气走人,拍摄只好暂告一段落,叶修在圈子里浮沉那么久,见惯各种场面,自然不会被影响,包括剧组其他人也都没当回事,老实讲大家觉得这个香港导演发起火来挺克制的,居然没骂人还把自己气跑了。时间已经不早了,大家一起去吃了晚饭,然后叶修和周泽楷回房间对剧本。

以前被导演骂,是叶修陪周泽楷对戏,现在换成周泽楷陪他。他们站在大衣镜前,对刚才没过的那场戏,叶修可以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神态、动作,方便练习,他要把那些表演出来的东西变成真实的、自然的。

周泽楷看着镜子里的叶修,叶修身上某些东西正在复苏,周泽楷知道那是时间也无法夺去的属于他的才能。

为了更好的融入角色,戏里戏外叶修都当自己是阿笑,有时候周泽楷会分不清身边这个人到底是叶修还是阿笑。叶修说,杀青之前,我就是阿笑,阿笑就是我。好像一句魔法咒语。导演跟他说戏,也开始叫他阿笑,叶修的演技不是让人觉得他在演,而是让人觉得他就是,等导演后知后觉发现称呼不对时,也终于为他所折服,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。

经历过开头这段波折,后续的拍摄渐渐顺利起来,演员之间也在互相磨合。《夜奔》里周泽楷和叶修有不少对手戏,和叶修演对手戏的感觉两个字概括:过瘾。叶修的演技具有诱惑性,演对手戏时容易被他带着跑,虽然戏外的人感觉不到,但他们演起来火花四射,以至下戏后叶修问过周泽楷好几次:我最近得罪过你吗?怎么感觉你好像很针对我?

叶修揣着药油进了周泽楷房间。这几天在拍打戏,剧情进行到义兴会内斗,阿云为义父铲除异己受了伤,被阿笑所救,养伤期间连累阿笑也被追杀,虽然拍摄用到的长刀木棍都是道具,但打斗过程中难免误伤。

周泽楷脱了衣服,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,叶修倒了些药油擦他背上的淤青,周泽楷不受控制地抖了下,皱着眉说:“好冰。”

叶修笑道:“我刚用凉水洗过手。”他把药油揉开,不太敢用力气,问道,“力道还行吧?”

周泽楷的后脑勺点了两下。他抱着枕头趴着,药油顺着后背流下,出国旅行时周泽楷被晒成一身蜜色,经过一冬肤色差不多变了回来,只是胯部裤头那一圈显得比别处白,叶修应该帮着擦一下,但他没有动,视线随着药油移动,看着那滴液体流进了臀缝。

叶修擦好药油,又帮周泽楷松筋骨按摩,手从肩头滑到腰间,捏了两把。周泽楷本来是在玩手机,这时就侧过头看了叶修一眼。叶修却错开目光,把药油放在桌上,说:“向武行师傅借的,记得还啊。”然后就走了,然而手的触感仿佛还留在周泽楷的肌肤上。

叶修回到房间,看了会剧本,收到周泽楷的短信:“吃饭去。”

叶修回:“不等陈导他们?”平时都是和剧组一起吃的。

周泽楷发了十几个吃饭的表情表示他的不耐烦,叶修差点卡机。

两人没去剧组常去的那家店,走得远了一些,去另一家店改善伙食。回来时半路下起雨,开春后的第一场雨残留着冬季最后一点寒意,周泽楷脱了夹克披在两人头上,他们迎着风,雨水夹头夹脸地招呼过来,夹克贯满了风,叶修拽住衣服的一边,周泽楷的手就很自然地搭在了他腰间。叶修只是看了一眼,也没别的反应。

回到酒店,在门口遇到剧组一行人,也正是吃完饭回来。剧组的人一看到他们就不由自主地喊叶修“警官”,喊周泽楷“云少”,喊完发现,卧槽不对,已经下戏了,又被玩了。

导演看着他们揽腰跑进酒店,欣慰地对编剧讲:“两个人感情培养得不错。”

“陈导跟我说过,”楚云秀说,“他投诉你,周泽楷背剧本的时候,你总捣乱,带着工作人员在旁边做广播体操,周泽楷每次都笑场,没办法投入。”

叶修说:“我和工作人员做广播体操,是因为天气冷,暖身嘛。”

楚云秀说:“给我们也跳一下吧,是什么样的广播体操?”

“不了吧!”

“来吧,来吧,活动一下。”

导播切了音乐,叶修跳起第八套广播体操,对楚云秀说:“你也来段?”台下起哄,楚云秀只好站起来跟着一起跳,她穿着裙装跳得束手束脚像机器人,现场爆笑。

时间进入如火的七月,电影拍摄继续,阿笑的卧底身份曝光,义兴会的人把他押到金爷面前。义兴会的大堂里供着关二爷,两旁的香徐徐燃烧着,金爷穿着唐装,脸颊被化妆师画得微微凹下去,一副垂暮的模样,作派也是老式的,背着手走到阿笑跟前,问他还记不记得帮会的规矩,入会时起过誓的,背叛兄弟者猪狗不如,死在乱刀之下。

阿笑双手被缚,倒在地上,窗外的树影在身上晃动,他沉默着没有反应。阿笑知道自己必死,到了这一地步一切都无所谓了,他只是很想知道,他死后,阿云会不会为他难过。

金爷森然道,义兴会231个兄弟,一人一刀,就是231刀,他有命活下去就放他走,从此两不相干。

阿笑被刑堂的人带走了,大堂里只剩下金爷,镜头拉远,关公像怒瞪着描金的眼,青石地板上洒下一片阳光。

阿云得了消息,找金爷要人。金爷说,你小时候捡到一只野猫,每天给猫喂好吃的,结果抱它玩被挠伤,阿笑就像那只野猫,不管多真心也养不熟的,不必认真。金爷讲这些话像是老父亲安慰受伤的孩子,然而总还是有帮会大佬的威严在。

于是阿云心里也就越发的难过,阿云说是他带阿笑进帮会,理应由他亲手除掉这个叛徒。金爷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恨意,金爷便放下心,微微一笑,为他指了路。

阿云去救阿笑这场戏,是后续一系列重头戏的开始。阿云骑摩托带着小弟,在半路截住刑堂的人,他一条腿支在地,也不熄火,对刑堂老大说:“把人交给我。”

老大抱着肩膀,撩起眼皮:“处理叛徒向来是我们刑堂做的事,云少不会不知道帮里的规矩吧?”

阿云看了阿笑一眼,然后冷笑道:“我的人,只有我能动。”

老大立刻沉下脸色,龇牙道:“怎么,云少要来硬的咯?”

话一讲完,两边的人呼啦一下都动起来,小弟们骑摩托围成一圈,把刑堂的人围在里面,几十辆大家伙战车似的,马达突突地响着,声势惊人,刑堂的人也提刀在手,剑拔弩张地对峙起来。

阿云冲阿笑晃了一下头,冷冷地说:“上车。”

阿笑受了伤,拖拖拉拉地走过来。刑堂的人哪甘心这么被半路截了人,动起手来,阿云劈手夺下砍刀,一刀插在一人肩头上,那人惨叫一声,跟着就被摩托撞飞。

阿云说:“挡我者死!”

他的声音也不是很高,只是眼神凶得吓人,那些人的动作便不由得一缓。

阿笑终于走到车边,导演在这里给了一个镜头,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阿云,叶修演出了那种复杂的情绪,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。阿云却完全不理会,看也不看他,阿笑别过头,坐上摩托。阿云也不等他坐稳就一脚油窜了出去,手下也都跟着走了,车队呼啸地穿过街道。刑堂的人挂了彩,朝老大走过来,老大啐了一口,大家都是吃瘪的样子。

阿云把人带到旧仓库,这里是他和手下的据点。摩托车一辆辆开进去,黑压压的像一大片归巢的鸟,大门缓缓关合,门隙间的光变得越来越窄,明明还是白天,仓库里却好像天黑了一样。

阿笑被粗鲁地从后座拽下,小弟们围过来。仓库里横七竖八地扯着几根电线,灯泡悬在中央,能照到的地方有限,光线很暗,小弟的影子被放大,黑幢幢的连成一片向阿笑迫来。

谁有资格定他的罪?

阿笑在心里默默想着,他是官,他们是匪,自古势不两立,他没有做错什么,能问他罪的,只有那个被他骗的阿云。

阿云倚着摩托问他:“你是不是条子?”

阿笑抬起眼,视线上移,定在阿云脸上,本来他想回答“是”,看到阿云的样子却说不出口。阿云一身戾气,他却觉得他很难过,那么凶也不过是伪装。

小弟们朝两侧让开,阿云走过来,揪住衣领把他扯到面前,说:“道上都传你是条子,别人讲的我不信,我只信你,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。”他问,“你是不是条子?”

阿笑觉得被拖去刑堂捅刀也比这一刻好受,他艰难地张开嘴,涩涩地说:“是。”

阿云打了他,然后又问:“你是不是条子?”

阿笑仍是同样的回答:“是。”

阿云抓着他狠狠一抡,阿笑的头撞到墙上,血蜿蜒地流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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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少、叶少,念着都觉得好苏~~~

云少,叶少,金陵城两大豪门的大少爷,某日他们碰巧到同一家戏园看戏,云少先到,叶少后到。后过戏后各自打赏,点人来陪,黑灯瞎火的,叶少阴错阳差进了云少的房间。

数日后,他们在酒会上碰到,云少觉得这个人很眼熟,跟叶少握手,觉得手摸起来也熟。云少问,那一晚是不是你?

叶少坚决否认,你说什么,听不懂啊。

决不承认那晚被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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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再贴后面的吧,太晚了……后面有云笑强制,提前预个警,就不再后面说明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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