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💋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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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周叶] 信使 11

大喇叭循环广播:卖本!卖本! 刀马旦  双人赛  轮回  恋爱敏感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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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

叶修这样想着,心里也觉得好笑,听小辫子道:“未时将至,罗保宝怎么还不来?”

叶修转着酒杯:“你不会把信送错地方了罢?”

小辫子倒很肯定:“决计错不了!我亲自到焰罗山,用我的独门飞镖将信钉在青龙帮大堂的门柱上,当时青龙帮的小贼呜呀呀涌出来,围着信看,亏得我轻功了得才顺利脱身。”

小辫子叫包荣兴,是海沙帮的帮主,江湖人称包子。叶修离京浪荡,路过临安的一个山头,偶遇包荣兴,顺手帮他解决了帮派内斗、江湖纷争。包荣兴大为钦佩,行走江湖他只服叶修。于是宁王摇身一变成了海沙帮的老大,收获小弟无数。

论武功,叶修是半点不会,他只学过骑射,但他靠着嘴和脑子、银票和小弟,依旧在江湖混得如鱼得水。半年前,叶修还和包荣兴一起参加了武林大会,虽然未能当选武林盟主,全帮不免引为憾事,但是铁剑山庄的铁老英雄很欣赏他,有意招他为婿,而且他还听到了不少江湖轶事,譬如:前武林盟主拐了魔教教主私奔;峨嵋女侠看上一个卖猪肉的。

这个江湖热闹又新鲜,如果不是周泽楷来找他,他会继续浪荡下去,下一任武林盟主当是他囊中之物。周泽楷误他。

海沙帮平时以走镖维持生计,上月初帮里接下一单镖,给东北一位武林名宿送一份生辰贺礼。趟子手护镖出了临安城,刚拐进一处小山坳,就被一伙人给劫了。劫镖的人正是青龙帮帮主罗保宝和他的手下。海沙帮和青龙帮是死对头,平日里斗得鸡飞狗跳,这一次包荣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绑了罗保宝的宝贝儿子罗辑——也就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书生,再到青龙帮山头送上书信一封,要罗保宝拿货换儿子。

包荣兴喝干杯中酒,一眼瞧见罗辑把盘子里的肉全挑着吃了,不由心头火起,信送出去后,青龙帮全无动静不说,他每日还得好吃好喝大爷一样供着这肉票。包荣兴怒道:“小子,你老爹罗保宝今天要是不把货交出来,我就把你剁成两半!一半清蒸,一半油炸!”

罗辑两眼闪着泪花,伸手指了指嘴,示意包荣兴解开穴道,自己有话要说。包荣兴自然没理会,说道:“罗保宝没教你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吗?你怎么比你老子还稀松。”

罗辑这一伸手,倒是让陈果看清他手上捆着的铁链。陈果更加觉得不妥,将算盘一推,走到叶修面前,气势悍然地一拍桌子:“三位爷台请看!”说着抬手一指。

罗辑登时吓得一激灵,叶修和包荣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店门上挂着一幅迎客的对子,旁边却用朱漆写了一个大大的禁字,其下又是数行小字,罗列出酒楼的禁忌。包荣兴看到其中一条,念了出来:“小店禁江湖人士、武林帮派打架斗殴。”

总有几个腰佩长剑背挎宝刀的江湖客约到酒楼里解决私人恩怨,大侠们要过酒菜后坐定,通常先是互瞪再互相冷哼,然后一言不合就提刀拔剑教你重新做人,陈果的酒楼隔三差五就要被拆一回,是以她定下了这条规矩。

包荣兴哈哈一笑,道:“掌柜莫慌,我手下力道极准,决不会砸坏……”陈果听到这里眼角抽了抽,叶修赶紧捂住包子的嘴,把话接了下去:“决不会坏了掌柜的规矩。”陈果这才顺了气。开门做生意,来者是客,她这样警告一句已是得罪客人,倒也不能将人赶出去,一转眼见到罗辑投来求救的目光,陈果料到这三人必有古怪,只是不知事情原委,不便贸然插手。

兴欣酒楼是临安城最有名的酒楼,醉人的不是女儿红,而是酒楼的掌柜和琴师。叶修也有所风闻,适才进店只泛泛扫过一眼,此时细看,但见掌柜颜若朝华,明艳动人,琴师气韵娴雅,俏丽清新,两女均是堪称绝色。

此时琴师已弹完一曲,叶修忽然来了点兴致,想到他那弟弟和周泽楷以及外面铺天盖地的告示,摸出一片金叶子朝陈果道:“请那位姑娘,弹一曲《十面埋伏》。”包荣兴目光闪烁,盯着那金叶子想要说甚么,却欲言又止。

陈果从叶修手中接过金叶子,见那只手修长优美,白得如玉似的,不免多看了几眼,想到唐柔也有这么一双好看的手。她走上琴师弹曲的台子,朝唐柔低语几句,唐柔便朝叶修望来,福了一福,转身进了后面的小屋,片刻后抱着琵琶出来。她调了调弦,纤纤素手在琵琶上一拨,铿锵之声流动,仿若战马奔腾,金鼓齐鸣,曲韵激昂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
周围叫好声不断,包荣兴却无心听曲,信上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,罗保宝却依旧未现身,难不成是怕了自己?又或是另有图谋?包荣兴一面举壶倒酒,一面暗自留意,如此观察一阵后,贴近叶修跟前,道:“老大,这酒楼有古怪!”

叶修似在听曲,又似没在听,握着酒杯一直望向酒楼门外,听到包荣兴的话,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怎么?”

包荣兴道:“老大,你看那个伙计。”说着伸手一指。酒楼里唱喏声此起彼伏,数名伙计传菜递酒,游鱼似的穿梭在桌与桌之间,包荣兴说的人很好认,是个络腮胡子的汉子。叶修听他道:“看此人身形步法,明显是个练家子,却有意隐藏武功,他一直盯着咱们这桌,看老大你的眼神,像看一只肥羊。”

包荣兴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:“老大,行走江湖,财不露白!可是老大你这几个多月来,听曲一片叶子,吃酒一片叶子,刚刚搭船来临安,你又给了船家一片叶子……”

叶修险些被酒水呛到,呵呵笑了笑,虚心领受教诲,道:“一时大意了。”偷瞄一眼钱囊,心说周泽楷怎么还不来,叶子快花光了。

包荣兴道:“还有西北角穿蓝衫的小白脸,东北角佩刀的汉子,东南靠门那个戴斗笠的,也一直盯着咱们,似有所图!以为装成喝酒听曲,斗笠上挂个门帘似的罩纱就能骗过包爷我的眼睛么!”

叶修压着嗓子问:“和络腮胡子一伙的?”

包荣兴摇头:“不像。”

叶修再压着嗓子问:“是青龙帮的人?”

包荣兴挠挠头:“不好说。”青龙帮帮众甚多,他也不是每一个都认得。他朝罗辑道:“喂,小子,这三个是不是你们青龙帮的人?”罗辑双手乱摇,晃得铁链哗啦哗啦响,凄楚地看着他们,又指一指嘴巴,示意自己要说话。

叶修说:“你对他好点,不然掌柜的真把咱们赶出去了。”

包荣兴点一点头,扯动铁链将罗辑拉到面前:“小子,看在老大的面子上,我不与你计较。快说,这三人是谁?你们青龙帮到底有甚么阴谋?”

罗辑猛指嘴巴,包荣兴视若不见,自顾自地道:“罗保宝为了货连儿子也不要了,你该不会不是他亲生的罢?”说到这里,还拍了拍罗辑的肩膀,安慰道,“别太难过。”

罗辑指了半天嘴巴,见他无动于衷,只好用筷子蘸了酒水,在桌上写道:“解开穴道!”叶修也道:“包子,你解开他穴道再说话。”包荣兴道:“罢了罢了,看老大面子。”伸手在罗辑身上连点了几下。

罗辑解开了穴道,先是抓起酒杯,猛灌下一口壮胆,才开口道:“小生虽也叫罗辑,可非你们所说之罗辑,我家住直沽,这一次要去扬州,途径贵宝地,至于甚么青龙帮甚么罗保宝,小生全不认得!”他语速极快,连珠炮似的说了出来,生怕再被点了穴道。

叶修和包荣兴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难道抓错人?!”

罗保宝在伎坊有一相好,他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奇男子,不仅给相好赎了身,还买了一间小宅子把相好养在临安,只是不知怎么露了风,被他婆娘知道了。他婆娘江湖人称玉面罗刹,脾气火暴可想而知,风闻此事后险些将他拆了,一赌气带着儿子回娘家了,这一走就是数年未回。这月初包荣兴得到消息,罗保宝的儿子要回来看望老爹。

包荣兴回忆当时情景:“那天我埋伏在通往青龙帮的必经之路上,在草丛里蹲了整整一上午,终于看见山路上走来一人。”

罗辑道:“小生一时图近,未走官道,不想却走岔了路。”

包荣兴道:“我跳出来问那人,你可是叫罗辑?”

罗辑道:“我答‘小生正是罗辑,未知少侠有何指教?’他二话不说便将我绑了!”

包荣兴一拍桌子:“废话!你说你叫罗辑,我不绑你绑谁!”

叶修那时正忙着如何优雅地撒金子,要撒得自然不做作,决不能被人瞧出是有意为之,因而没太顾得上旁的事,此时想来,单一相貌而论,这书生与罗保宝并无半分相似之处。他咳了一声:“既是误会,说开便好。”

包荣兴道:“大丈夫行走江湖,顶天立地,也不怕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
罗辑哼一声:“小生若是不受,岂不要被说成小气?”

两人正自斗嘴,外面忽涌进数队官兵,将酒楼团团围住。众食客一时失色,琵琶声未断,唐柔见人头攒动,也不知发生了何事。陈果正待上前问个究竟,却见一名伙计端着菜鬼鬼祟祟地朝后厨走去,正是那长着络腮胡子的汉子。

穿蓝衫的、佩刀的、戴斗笠的见官兵涌进,都知道此事已是十拿九稳,再无须担心甚么,再见络腮胡子要走,当即一齐抢出,穿蓝衫的挥掌拍向他背心,另两人断他去路。络腮胡子竟不回头,盘子在手中一转朝背后飞去,跟着拍出两掌化了两人攻势。陈果惊得合不拢嘴,心思纷乱。那佩刀的客人抽刀在手,刀光拳影,顷刻间四人手下已过得十数招,络腮胡子出手甚是老辣,以一敌三,分毫不落下风。

他一面游斗,一面寻机会脱逃,见西面守兵松散,立即抢出几步,脱得三人围攻朝西奔去。西面长窗处的兵卒哪想他斗着斗着竟朝自己奔来,一时没得防备,被他一掌按在胸口,抓起来猛朝后抛去。络腮胡子跟着跃上长桌,破窗而出,身子尚未落地,但见寒光烁烁,耀眼生花,一排弓箭手弯弓对向他,酒楼外竟被围得泼水不进。络腮胡子知道今日无论如何是逃脱不能了,不禁暗骂一声,心中好生奇怪,不知哪里露了破绽?

酒楼里,围攻的三人见络腮胡子跃窗而出,便不再追了,一齐走到叶修桌前,单膝拜倒,抱拳道:“飞骑尉吕泊远、吴启、于念拜见宁王殿下!我等负皇命恭迎殿下回宫!”

叶修还要装一装,面上声色不动,转着酒杯道:“呵呵,飞骑军也来了,周将军何在?”话音未落,外面走来一人。众人一齐看去,只见那人一身白衣,腰束金带,手中提一柄长剑,正是那名领头的军官。他手中剑鞘似是白银所铸,阳光映下,如银龙一般。剑柄上缀着一对朱红穗子,随他的步子一荡一荡。

那军官走到叶修跟前,叶修微微仰头看他,笑道:“周将军。”

周泽楷既不答话也不行叩拜之礼,深深凝视了叶修一会,猛地将他抱起扛在肩头,随即朝属下打个手势,就这样走了出去。

众人相顾愕然。吴启得他命令,朗声道:“此间窝藏朝廷重犯,即日查封兴欣酒楼,与此案有关人等收押候审!来人!统统带走!”说着一挥手,官兵涌上,将食客、伙计一个不漏地押了下去。

陈果心中慌乱无比,实不知自己的酒楼怎么会冒出个“朝廷重犯”。她望向唐柔,见对方神色一样茫然,只是比自己稍镇定些,又见两名兵卒朝自己走来,手一软,算盘应声落地,珠子在地上滚了几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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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写古代就要犯病,其实这个文还是很甜蜜蜜的,写得要化了……

那天有点新想法,觉得应该改个名,比如什么千秋梦啊,蝴蝶影啊,乱七八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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